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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洪流中,霸凌的阴影如幽灵般萦绕,从微观的校园角落到宏大的国际战场,它以不同的面貌反复上演,却始终揭示着人类灵魂的深渊与救赎的呼唤。近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阿拉斯加的会晤,如同一场寒风中的戏剧,引发全球瞩目。该峰会于2025年8月15日在安克雷奇的联合基地埃尔门多夫-理查森举行,本意旨在讨论结束乌克兰战争,却最终未达成具体协议,仅以“取得伟大进展”的空洞宣告草草收场。特朗普随后转向推动土地交换或冻结战线的协议,而非立即停火,这被视为对俄罗斯的让步,仿佛在强权的铁蹄下,弱者被迫低头。普京返回莫斯科,继续推进军事行动,拒绝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直接对话,并坚持在任何协议中拥有否决权,进一步阻挠和平进程。这种外交姿态,不仅未能缓解俄乌冲突,反而凸显了美国政策的软弱,如同一场悲剧的序幕,预示着更深的黑暗。
今年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二战中,美国展现出的非凡勇气和巨大付出,宛如一曲史诗,值得永恒的赞颂。从珍珠港的惊醒到诺曼底的登陆,再到太平洋战场的浴血奋战,美国领导盟军对抗轴心国,付出数百万人伤亡和巨额资源,最终结束了法西斯暴政,奠定了战后世界秩序。这种精神不仅是军事胜利,更是捍卫自由、民主与人权的永恒灯塔。然而,当今俄乌冲突已持续逾1275天,造成近百万军民伤亡,无数无辜民众沦为炮灰。而令人恐惧的是,底层社会居然有着大量为普金,为所谓“战斗民族”欢呼的人群。正如维克多·雨果在《悲惨世界》中描绘滑铁卢战役时所言:“炮灰总是为炮手欢呼胜利”。弱者往往在强权的压迫下被迫歌颂施暴者。这种悲剧不仅体现在历史中,也映照在当下国际舞台和地方事件上。所以希望美国在解决俄乌战争时,能拿出二战时期的努力和智慧,坚定站在正义一方,推动真正和平而非妥协让步。
从四川江油的校园霸凌事件入手,我们可以看到微观权力失衡如何镜像宏观地缘冲突,而美国,作为一个以基督教义为国家精神的强国,在面对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时,其政策不仅未能保护弱小,更是对普世价值的背弃。江油霸凌事件于2025年7月22日爆发,一名14岁女孩被三名同龄女生诱骗至烂尾楼,遭受数小时殴打、侮辱和强制裸露。视频在网络流传后,引发公愤,导致数千人上街示威,要求严惩肇事者和追究当局责任,最终酿成警民冲突,警方动用特警镇压。这起看似微小的校园暴力,如一面镜子,映照出俄乌战争的宏观悲剧:强势一方恃强凌弱,弱势一方孤立无援,而权威机构的失职加剧不公。俄罗斯作为军事大国,自2022年起以“特别军事行动”为名入侵乌克兰,最近一次大规模袭击于2025年8月20-21日夜间发生,涉及574架无人机和40枚导弹,摧毁乌克兰基础设施,造成1死22伤。乌克兰如同江油受害女孩,被迫在本土抵抗,却面临资源匮乏的困境。俄罗斯推进顿涅茨克等地,夺取数百平方公里领土,进一步强化不对称霸凌。从微观视角,这场战争并非抽象博弈,而是无数平民遭受的日常恐怖——家园被毁、亲人离散,尊严在炮火中灰飞烟灭。
米歇尔·福柯在《性史》中深刻剖析了现代权力的本质:“自古典时代以来,‘剥夺’不再是权力的主导形式,而仅仅是一个因素,从事激发、加强、控制、监察、鼓舞和组织它手下的各种力量的工作,一个致力于催生各种力量、培养它们并理顺它们使之有序的权力,而不是致力于阻碍它们,使它们屈服或毁灭的权力。”他进一步指出:“战争不再以保护君主的名义而是以生存需要的名义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它已成为生死攸关的了……战争连绵不断,因为战争的技术使战争日益倾向于彻头彻尾的毁灭。”在江油事件中,施暴者通过人数优势和心理操控剥夺受害者尊严;在俄乌战场,俄罗斯以“生存需要”为名发动毁灭性打击,权力不再是赤裸裸的征服,而是通过“有序”组织力量的伪装,吞噬人心、扭曲世界。这种权力逻辑在微信群和朋友圈的“粉川”与“黑川”争斗中亦显露无遗:一方吹捧追随特朗普的“魄力”,另一方义愤填膺,连批带骂,却皆未触及权力的本质——操控、压迫与腐化。显然,真正的批判,应直面强权不是解药,而是毒瘤。
8月18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及欧盟领导者飞赴华盛顿与特朗普会谈,讨论“类北约”安全保障和组建“志愿联盟”施压俄罗斯。然而,这些会晤后,俄罗斯继续进攻,特朗普未施加新制裁,甚至在阿拉斯加会晤中回避要求俄罗斯撤军或停火。这是一种典型的绥靖政策:面对霸凌者,美国选择妥协而非对抗。特朗普的“让美国再次伟大”口号听来空洞,其四年执政并未实现真正伟大,如今推动“土地交换”或冻结战线,实质上是纵容俄罗斯吞并东部地区,如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这种政策不仅未能保护乌克兰弱小,更是对霸权的纵容。解决霸凌不仅仅是保护受害者,同时是捍卫普世价值。联合国呼吁“公正全面持久和平”,却无力制止俄罗斯进攻,人道危机恶化。中国作为中立方,重申和平立场,但强调“考虑各方关切”,类似于江油事件中学校总是偏袒强势的家庭。
回顾美国历史,亚历西斯·德·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赞叹19世纪美国的民主精神:充满活力、崇尚平等与自由。那时的美国是自治与责任的典范,为世界树立榜样。然而,今天的美国内部分裂、外部争议不断,偏离了这一图景。自由女神像自1886年屹立纽约港,高举火炬,象征对无家可归者的庇护和多元文化的接纳。但如今,其光芒黯淡,被现实中的功利遮蔽。美国孕育了华盛顿、林肯、罗斯福等伟大人物,而当今,泽连斯基在战火中的坚韧与信念,才是真正深入骨髓的伟大。特朗普或许强势,但其“伟大”停留于表象。作为一个以基督教义为国家精神的政府,美国更应捍卫普世价值,而非通过绥靖助长霸凌。基督教教义强调“伸张正义,如大水滔滔;使公平如江河滚滚”(阿摩司书5:24),绥靖政策与之背道而驰,只会滋生更大野心,导致种族灭绝的“现代权力梦想”成真,正如福柯所警示。
普京的境况,宛如一个时代的镜像,有资料显示,他的信息来源极其单一,全由情报部门过滤后传递,宛如独裁者的孤立堡垒,最终注定陷入自欺欺人的深渊。令人不由想起滑铁卢战场上的拿破仑。那位昔日的征服者,在命令米约的骑兵冲锋之前,也曾勘察过地形,但没发现那条隐秘的凹路,因为它在这高地上连皱褶也未形成。然而,那座白色小教堂却表明尼维尔公路上有一个拐弯,拿破仑有所警觉,很可能问过向导拉科斯特。向导摇了摇头。几乎可以说,拿破仑的灾难,是一个农民摇头造成的。其他一系列灾难将接踵而至。以致雨果如此感叹:拿破仑若在滑铁卢取胜,那就违背了十九世纪的法则。时势早已对他心怀恶意。这个巨人坠落的时刻到了。他一个人分量太重,使人类的命运失去了平衡。人类过于旺盛的活力如果都集中到一个人的头脑中,这种状况若是延续下去,文明必遭灭顶之灾。现在是至高无上、铁面无私的公理考虑行动的时候了。当大地负荷过重,冥冥中会发出神秘的怨艾,上帝能够听见。拿破仑在上帝面前受到告发,他的毁灭已成定局。
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通过拿破仑入侵俄罗斯的史诗叙事,进一步揭示了战争的荒谬与和平的永恒价值。他谴责了个人野心如何酿成集体灾难:战争并非英雄的荣耀,而是历史的盲动力量,吞噬无数无辜生命。正如托尔斯泰在书中写道:“如果每个人都只按照自己的信念去作战,那就不会有战争了。”他还强调:“战争不是一种礼貌的消遣,而是生活中最丑陋的事,我们应该明白这一点,而不是把战争当作游戏。”托尔斯泰认为,真正的伟大在于谦卑与仁慈,而非征服与扩张。普京的大斯拉夫主义,正如拿破仑的帝国梦,是一种扭曲的民族主义,妄图以武力重塑斯拉夫世界的统一,却忽略了人性中的和平本能。这种思想违背托尔斯泰的教诲——战争是“人类最丑陋的发明”,它摧毁灵魂,腐蚀文明。托尔斯泰呼吁回归土地与人民的简单生活,摒弃权力的幻影。今日,我们应以此为镜,谴责普京的扩张主义为伪善的霸凌,它非但不能带来斯拉夫的复兴,反而将斯拉夫人拖入深渊。和平不是弱者的妥协,而是强者的责任。国际社会须团结,拒绝大斯拉夫主义的妄图,推动对话与和解,让托尔斯泰的和平之光照亮乌克兰的废墟,唤醒人类的集体良知。否则,战争的轮回将永无尽头,人类的尊严将永陷黑暗。
同样,在今日的俄乌战场,普京如拿破仑般试图以铁拳重塑世界,却忽略了时代隐秘的凹路——那条由正义、民主与人类尊严织就的深渊。乌克兰的抵抗,如白色小教堂般矗立,警示着拐弯处的障碍;全球的谴责,如农民的摇头,宣告着灾难的序幕。普京的野心,已违背21世纪的法则:和平、自治与普世人权。他一个人的意志,太重了,重到扭曲了人类命运的平衡。鲜血在乌克兰的土地上冒着热气,公墓人满为患,母亲们的哭泣回荡在废墟中,这些控诉直达天听。普京在历史面前受到告发,大斯拉夫主义的帝国梦想注定崩塌。他已成为文明时代的绊脚石。俄乌战争绝非一场地域争端,而是宇宙再次改变阵线——从霸凌向正义的转向。独裁者的宿命,向来如此:无论拿破仑的铁骑还是普京的导弹,最终都将化为历史的尘埃,因为宇宙不容许这样的不平衡长时间存在。
从江油事件看俄乌战争,我们看到微观霸凌预示宏观顽疾:无后果的暴力滋生更大野心。俄罗斯的“冻结战线”提议——要求乌克兰完全撤出东部——本质上是霸凌者的“和解”条件,忽略乌克兰主权尊严。这警示国际社会:若不从微观正义入手,如强化对乌克兰的实质支持而非空谈,战争将永无止境。公众觉醒从江油街头抗议到全球声援乌克兰,体现了底层不满的爆发。但如江油抗议遭遇镇压,俄罗斯指责乌克兰“不感兴趣长期和平”,并要求否决权,阻挠谈判。美国应义无反顾地站在正义一方,推动真正和平,这不仅仅是外交策略,更是历史使命与道德责任的体现——因为捍卫正义才是真正的美国利益,站在正义一边,其实也就是站在上帝的一边。
作为二战中领导盟军对抗法西斯的国家,美国曾以无比的牺牲捍卫自由与民主,如今面对俄乌冲突的霸凌本质,却选择绥靖,这不仅背离了其建国之父们如华盛顿和杰斐逊所确立的“生命、自由与追求幸福”的原则,更是对基督教义核心——“爱邻如己”(马太福音22:39)和“怜悯贫穷的,就是借给耶和华”(箴言19:17)——的深刻背弃。政治讲究均衡与妥协,但面对大规模的人道灾难时,任何妥协和绥靖都是不负责任和有悖国际道义的“和稀泥”,这将无异于民间的好好先生,为息事宁人而是非不分。如果美国继续推动土地交换或冻结战线,而不施加更严厉的经济制裁、提供先进军援(如远程导弹和防空系统)、并在国际论坛上坚定要求俄罗斯无条件撤军,这将助长全球霸凌者的野心,导致更多国家如乌克兰般陷入无尽苦难。
历史上,绥靖政策曾酿成二战的浩劫:张伯伦对希特勒的让步非但未带来和平,反而激发更大侵略。今天,若美国不挺身而出,俄乌战争将演变为更广泛的地缘灾难,威胁欧洲安全,甚至波及全球供应链和能源稳定。更深刻地说,美国的角色是普世价值的守护者:义无反顾地站在正义一方意味着重振其作为“山巅之城”的光芒,激励全球弱小国家抵抗强权,防止“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主导世界秩序——这才是捍卫美国真正利益的核心所在,因为正义与上帝的旨意相合,而任何妥协在人道灾难面前都不过是道德上的敷衍塞责。否则,历史将记录美国从灯塔堕落为旁观者,滋生更多“江油”式的悲剧在国际舞台上演。让正义如大水滔滔,公平如江河滚滚,洗刷这时代的污秽,重塑人类的尊严。只有通过这样的坚定行动,美国才能真正实现“让美国再次伟大”,并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更公正的世界。
2025年8月23日于长沙